沈隽意看着他,由于别过头稍微露出一点后颈,腺体的部分半遮半掩地看不大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个月他想了很多东西,从傅清疏到药,从他对自己的排斥到对莫久的浅笑温和,再到他对祝川的熟稔和那天的打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看见了他用那个药,母亲生前的样子瞬间浮现,她的血仿佛还在脸上、手上,那一刻脑子里什么也想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太怕再次失去,再也不想有人在他面前死去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,那种想要挽留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毁了所有药,又说了那些话,擅自跟他做了交易,出了门就笑了,笑自己跟个傻逼一样自作多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出口,他没回头路了,总不能回过头去跟傅清疏说,不是,我刚才说错了,我还想追你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放屁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祺跟他说内幕,他心里像是塞了团棉花,结果出了门就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认识傅清疏后妈是谁,这怎么验证?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坐在门口的石墩子上,认认真真地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和傅清疏有关的,并且他也认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开霁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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