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上这次,有两次他被自己逼走,却又不顾脸面的反身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能为了不让他用禁药,就说出不追自己的话,并且真的大半个月不出现在他的面前,对他来说应该很难,他应该在和自己的本能做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伸手,摸了摸自己后颈的腺体,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天晚上被他咬了一口,头回被信息素注入的感觉,指尖颤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自己本来就是Omega的话,坚持了十三年的东西,他不能亲手打碎,更何况如果沈隽意知道了,他那个脾气,就不可能放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算计了沈隽意,用禁药交换他不再缠着自己,有一刻,他觉得自己有些残忍,沈隽意也没做错什么,只是喜欢他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收回手,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条越来越深的红线,低低出了口气,把手机关了机放在枕头底下,强迫自己不能再想沈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正青带给他的影响,他深恶痛绝,怎么能再将它带给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一早上,傅清疏带着实验室的陈清婉、华翰以及医学系、基因研究系十二个学生到了机场,等候去霍城的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婉数了半天学生,还是少一个,跟他说:“教授,报上来的人数是十三人,但我们这儿就十二个学生,他是不是不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侧头:“少了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清婉抖了抖名单,说:“沈隽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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