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疏身子微微颤了下,敛眉说:“与你无关。”
“你已经有腺体了,正常的Omega发.情.期只是有些难熬,忍一忍还是能忍过去的,像你这样汹涌地几乎失去神志的几乎没有。”
几乎,就代表还是有的,他见过的第一个是被改造的母亲,第二个第三个……是和她一样吃了那些药的人。
沈隽意没管他的排斥,伸手碰了碰他的手腕,又抬手拨了拨他的领口,嘴角含了一丝笑,“你这里的红色印记,是药物的排异反应吧,你是自己没发现,还是不在意?”
傅清疏躲了下他的触碰,蹙眉说:“普通过敏罢了。”
沈隽意眼底闪过沉痛,再也状做不了若无其事的带笑,咬着牙低声说:“你会死在这上面,宁愿豁出命,你也不后悔吗?”
傅清疏别过头说:“我生我死我一个人的事,你管不着,不需要你置喙。”
沈隽意点点头,说了声“好”,然后当着他的面,一支、一支地将药拧开,倒进他面前的空碗里,一声不吭。
傅清疏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倒完了,将玻璃管扔进垃圾桶,然后端起碗就往嘴里送。
“啪!”傅清疏抬手将碗一下子挥在地上,四分五裂地淌了一地药,胸口剧烈地起伏,这一下显然几乎用尽了他的全力。
傅清疏怒道:“你干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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