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疏还有些昏沉,迷迷糊糊地听见这句话打了个哆嗦一下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……杀过人?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眉头拧紧,看着沈隽意笔直锋利的后背,话音比脊背还要锋利,像是一把刚开了光,还映着寒光的刀刃,裂金断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沈隽意平时说话没分寸,斯文内敛跟他完全没关系,莽撞狂妄有他一份儿,但杀人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能救他、救沈烽,证明他是一个心里有三分赤诚的人,那团火骗不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跟什么人讲电话,说“继续研究那种药,我也能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药?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无意听人墙角,但客厅是开放式的,站在这里就必然能听见,沈隽意没发现他索性就没走,鬼使神差地继续听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几天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子里静悄悄地,沈隽意的声音甚至能在客厅里返出一点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腿软的不像话,将手按在楼梯扶手上没有发出声音,静静地听他过了会,冷笑了声说:“没人要跟你演父慈子孝,我要带她走,她叫诺拉·珀西,不叫沈烟,别用你的姓来侮辱她,我嫌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诺拉·珀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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