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,难……受……”
傅清疏徒劳地喘着气,意识一会清醒一会混乱,疯狂的交战让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。
沈隽意的手指有茧,粗粝地摩挲着娇嫩的腺体,随着他的发颤又挤出更多黏湿出来,不知道是不是意识稍稍战胜了身体,他竟奇异地有些清醒了,“沈隽意……不准标记……嗯……”
沈隽意拽着他的手腕,将他转了个个儿,照到实验器材的镜面上。
“许奕在外面,你想让他最尊敬的教授以这种样子见他?”
傅清疏闭了下眼,别过头发抖:“不要……不要标记……”
沈隽意重新将他扯进怀里,压低了声音,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听懂,自顾自地说:“他已经在外面很久了,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,反正就是个混账流氓,但是你不行,我不能让他们这么看你,听话,让我标记你。”
傅清疏睫毛轻颤,湿漉漉的让人心尖发软,沈隽意嘴里说的是暂时标记,本能却一遍遍地扭曲他的意思,迫使他彻底标记。
他咬牙抵抗,排斥自己身体里那个“沈开云”。
“沈隽意!”许奕心里实在不安,不知道为什么闻见他和另一个Omega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的气味会让他心里那么难受。
沈隽意感觉抵着门的桌子已经有点松动,等不了傅清疏自己做决定,他但凡有一丝理智都不会让自己标记他,没有了理智和被他逼迫也没两样。
明天等他清醒过来,一样会恨自己。
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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