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疏那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眼睛,眼神不是很清明,却坚定异常地往莫久退了一步,没有一丝迟疑地让自己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自己和莫久之间选择了莫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习惯了掠夺,他有母亲强悍的基因,在所有物的争夺上有着本能的习惯,但又因为沈开云的不择手段毁了母亲的一生,他下意识的抵御着这样的本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强迫,更不愿意把傅清疏变成第二个沈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了楼下,手指依然紧攥着,捏在手心里半点没有放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知道傅清疏不喜欢他,他们两个就是极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清规戒律,自己肆意放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站在学术的巅峰人人尊敬的教授,自己是个打架斗殴一天三次上学校批评名单的不良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不清自己到底喜欢傅清疏什么,可就是觉得这个人能轻易激起他的最深层的冲动,甚至想从今以后的所有架,都只为他一个人打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命,都只为他一个人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莫久握着他的手、他推开自己选择了莫久的时候,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人硬生生地扯了一把,比他以往受过的所有伤都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受不了傅清疏的眼神,赌气下了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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