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看看你身体怎么样了,上回听你说那情况我有点担心,我在单位查了不少资料。一直用抑制剂的人不在少数,和你情况一样的也很多,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自己是Omega,还有些因为工作或者其他原因必须隐瞒的也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雁拎着菜刀出来找东西,一看见他回来,说句话忽然给忘了,又往厨房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跟上去,“剁什么呢,我帮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雁说:“不用,你把我醒了一会的面拿出来再揉揉,待会饺子皮有劲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挽起袖子,拧开水龙头洗干净手又将面团拿出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揉,听乔雁说:“目前水平能做出来的抑制剂没有永久性的,但效果还算可以,没见说有时间长了失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手一停。

        乔雁没发觉,一边剁肉一边说:“当然,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没有你这个时间长,基因这种东西变异率完全无迹可寻,对信息素过敏的人也大有人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雁把肉馅儿从案板上放进盆里,洗了洗手说:“你上回问我那个禁药的事儿,自己找人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说:“没有,我在计划找Alpha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雁抬眼,在他脸上仔仔细细地梭巡了一遍,没看出什么破绽,但因为她很了解自己这个继子,知道他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人,所以并不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敛眉笑道:“我还能拿自己命开玩笑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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