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隽意走的快他一步,转过身来伸出手,遮住了傅清疏眼前冷白的路灯灯光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成一个暧昧又微妙的尺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甚至能闻见他身上似有若无的信息素气味,覆盖住腥腻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二十九岁了,本该心如止水,但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和这一句话反射性地觉得后颈的腺体肿胀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后退了一步,避开沈隽意:“你情我愿,不支持不反对,没什么看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师。”沈隽意一本正经地像个好学生一般,问着并不规矩的话:“待会去我宿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本身就有些越界,再加上傅清疏先前便以为沈隽意已经知道自己是Omega的加成下,瞬间就理解成沈隽意在向他提出约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隽意!”傅清疏眼神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我怎么了?”沈隽意的表情看着无辜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知道我是你老师,就应该有点做学生的分寸。”傅清疏手指不自觉地掐紧,嗓音发干的补了句:“我不约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忽然笑起来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春气,眼角微微上挑,嘴角也勾起一点弧度,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放心吧老师,我不搞师生恋,也对您没兴趣,更没找你约炮。问你去不去我宿舍就是想还你衣服而已,你要是嫌我穿过脏了,不要了,那算了,我回头原模原样给您买一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喉头微哽,不甚自在地说:“不用,丢了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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