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身上的血和羊水沾到沈隽意身上,又黏又腥令人作呕,他更是难受,忍不住说:“教授,开个窗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开了点窗户,飞速行驶的车很快到了医院,来之前沈隽意已经让余磊给医院打了电话,说了车牌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一到地方,医生便推着平车过来接手,将人推进了手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松了口气,想伸手去抹汗,才一靠近就反胃的缩了回去,“我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看见他脸色发白,眉头皱得死紧的样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蓝灰相间的格纹手帕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一怔,看着他白皙的手指,指骨分明的握着一个手帕递过来,却没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擦脏了。”沈隽意破罐子破摔地往身上抹了两把,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微怔了下,将手帕收了回来,重新放在裤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手宋老师的职务的时候粗略看了下班里学生的情况,到沈隽意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多查了一下他的出勤率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学期总课时,十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学期长进了不少,按照一半学期来算,还多了一节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个出勤率垫底,大部分课程都需要补考的学渣,竟然会救人,傅清疏看见他跟小迟快步回酒吧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就跟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担心学校里的学生因为私自救人反而闹出人命不好处理,也许是因为他身上那股吸引自己,让他无法自拔的信息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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