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受伤比较严重,动脉被划破,血流如注,君燃身上的血大半都是她喷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严重的,还是她的肚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的怀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有一下捅在了她的肚子上,孩子是肯定保不住了,一下子大出血,多半是照着一尸两命的方向狂奔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当机立断道:“余磊,干净纱布,布条子扯点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磊忙应了,小跑去后面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,拧眉先用指压法撑着,这儿也没止血带,只能找点碎布条将就一下等救护车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回地伸手,结果没有布条递过来,拧眉回头:“磨蹭什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脸色一僵,余磊小跑回来抵上纱布和布条,沈隽意将纱布按在伤口上,又往上丈量了点距离,跟余磊指了指说:“布条扎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磊忙扯过布条,往他说的地方扎紧,沈隽意说:“用点儿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你来帮我按着伤口。”沈隽意说完,自己接过布条用力系紧,争取阻碍血液别再这么汹涌的往动脉输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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