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父母是感情破裂离了婚,又或是母亲遭遇意外早早离开,他不再问,再后来长大一些,知道了男女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带人回来从不避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一次半夜渴醒了出去倒水喝,看见一个健壮的男人将父亲按在沙发上,羞辱的语言,恶心的姿势,以及他的声音充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反射性的作呕,如遭晴天霹雳,父亲发情的样子永远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宁愿死,也不愿意变成父亲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沦为欲望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望着祝川离去的背影,轻轻地摇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熬得过去就好,熬不过去,大不了就是死罢了,对他来说,生死也没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牵挂的人,没有牵挂的事,除了祝川之外也没有什么朋友,就算有一天他死了,也不会有什么人觉得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转过头,猛地僵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在这儿?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站在他面前两米左右的位置,单手插在口袋里,斜斜靠着墙,隐隐约约带着股张牙舞爪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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