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课铃声响起,学生们各自找了位置坐下,沈隽意往旁边挪了点,靠窗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说下学期要申请傅清疏的实验室,但他专业不符合,他是学医的,傅清疏是搞基因学研究的,虽然稍稍挂点勾,但这个钩子有点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高中的成绩其实还成,高出了平城大学的分数线二十分,已经很优秀了,但他自从进了大学,出了打架打球就剩打游戏。

        典型的除了学习,什么都干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的实验室又是整个平城大学最难、最严格的的,任何一个进去的学生都由他亲自审核,走后门儿也好,怎么都好,他想进去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候干什么要一时口嗨,沈隽意撑着下巴,看着空荡荡的讲台,忽然就想起那张冷漠到毫无表情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指尖无意识地点在桌上,一下一下规律的像是某种节拍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几天在山上,他拉开车门那一瞬间,傅清疏转过头,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慌张和难堪,他想隐藏自己身上那个纹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若有所思地想他的背,几乎占了整个背部的纹身和他这个一脸清规戒律的脸完全不搭,因为慌乱,带着雨水的湿漉漉睫毛轻颤了两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极致的冲突下,他瞬间就起了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下雨,天气又冷让他还有点冷静,信息素估计当场就爆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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