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尝试?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一直以为他睡着了,这才敢跟祝川说,每年都要咬一次这种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电话挂了,他忽然有点慌,不知道沈隽意联想到了哪里,微微蹙着眉角拐弯抹角地问他:“你没睡着,为什么装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其实根本没多想,他甚至连每年都要咬一次都没过耳,他腰部以下被这个不合身的内裤勒的难受,正考虑着能不能跟他提议,把它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装睡,我也没告诉你我睡着吧教授,你是不是又找茬儿让我滚出去?可别,是你留我的,我说要走你自己让我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一口气说完,将傅清疏下半句话噎了回去,也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,他应该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他这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,能想到哪里去,说不定还真以为他说的是狗,更何况,他现在是个Beta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教授你怎么不说话?生气啦。”沈隽意和自己那一群糙爷们室友一起玩儿惯了,顺手捞了下他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话就好好说话,别动手动脚!”傅清疏拧眉挥开他的手,离远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动手动脚?”沈隽意僵僵的收回手,在心里腹诽:这就叫动手动脚了?大家都是男人,碰个肩膀都叫动手动脚,那要是抱一下是不是基本能换算成强.奸?

        乖乖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刚淋过雨,Omega的体质又比一般人差,安顿好学生再下来已经浇透了,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感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摇了下头,稍稍打开了点车窗透气,别过头看向窗外冷冰冰地说:“你睡不睡?不睡别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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