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隽意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,如果他要是Omega,自己是他的Alpha,死他身上也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算什么正人君子,但也不会占人家的便宜,那次他救了人,把自己的床让给他之后自己就去睡沙发了,更不可能解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不小心看到他的后背,没想到是那种景象,他惊呆在了原地,身体的某个器官陡然有种苏醒的感觉,心尖都乱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Alpha,还是一个信息素极强压制力极高的Alpha,沈隽意觉得自己体内那种天生的占有欲和控制欲瞬间被唤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还是个Beta,他都想抱着他,让他背对着自己轻颤,汗珠裹成一缕从蝴蝶骨一路滚到腰线,从身到心都由自己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他是Omega,要是还好死不死放点信息素出来,沈隽意觉得自己可能会瞬间被他的信息素攫走所有理智,夺取他所有的本能,让他颤抖到哭泣,甚至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傅清疏的话,可能会死死地咬着嘴唇,不会求饶,只会难受到几乎崩溃,然后强自忍耐,不肯示弱服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甚至觉得自己耳里都传出了他带着冷意的,几乎到达极限的痛苦呻.吟,猛地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,脱口而出一句:“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晚脑子里进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转回头,视线落在他身上,他长得很高,也比自己健壮一些,衬衫穿在他身上有些不合身,领口的扣子都扣不全,留了三颗,露出胸前一片麦色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哪哪儿都透出一股属于年轻人的青春期荷尔蒙,和微微的信息素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递给他一条干净的毛巾,“擦擦头发。”等他接过去了,又问:“你能忍姜味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隽意一听见姜,就明白他想干什么了,深恶痛绝地摆了下手:“不了不了,我没事,淋点儿雨算什么事,你自己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也没喝,他一向不吃有刺激性的东西,尤其姜茶这种很暖的东西,对他的身体也是个挑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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