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挂完电话,傅清疏低低出了口气,揉了下额心,将已经冷透了的咖啡一口口喝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咖.啡.因子变得奇苦无比,像是把每一个味蕾都仔仔细细地浸透了一遍,傅清疏却丝毫不觉似的,起身将杯子洗了,放进消毒柜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,是座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洗干净手,拿过几乎一尘不染的毛巾擦干了,走过去接起来,“你好,傅清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教授,怎么着打你电话不肯接,打实验室电话就接了?”对面人声音轻佻含笑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眉间微蹙,立刻将听筒放了下去,临了挂断时,男人忙道:“哎哎哎别挂别挂,我问你点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天我去你们大学送东西,看到你跟一个小狼狗在拐角说话,没说两句就把你摁墙上了,贴你耳边说什么呢?调情吗,真会玩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一怔,“你昨天过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川嘿嘿一笑,不答反道:“真的,作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你是Omega的人,我有必要表示一下,那个小狼狗挺帅的,就是万万没想到傅教授还吃年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眉目稍冷:“你没话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川咳了声,万分想不通的小声嘟囔:“不是,我说你当年玩的那么野,抽烟喝酒打架纹身样样都干过,现在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了,清规戒律的跟个苦行僧似的,连话都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祝川:“Omega的身份,对你打击这么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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