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他端着杯咖啡出来,坐在自己的桌子边,面前放着那张戏剧社的邀请函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,看不出咖啡冒出的微微薄烟,香气却是丝毫不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垂着眼,忽然想起沈隽意救自己的那次,霸气又利落,一个人面对三四个Alpha都丝毫不惧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们不认识,完全陌生,他愿意路见不平出手相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他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深色的床单,深色的窗帘,简单的屋内摆设,还有浅浅淡淡的肥皂水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懵了几秒,才从混沌的意识里抽身,记起头天晚上他被几个Alpha围堵,还被一个年轻男人的信息素逼的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的信息素太过强大,他甚至觉得体内有什么被轰然击碎了,正在一点点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额头,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好,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意思,你晕过去了我也不知道你住哪儿,就给你带回来了,你清醒了就自己回去吧,钥匙放在门口花盆底下就行——沈隽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神隽意永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清疏摩挲了两下那个名字,又想起他一把抹掉嘴角血迹的样子,隐隐爆发的血腥味信息素,回忆晕倒之前他的怀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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