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青瞧着他眼下一圈青黑,奇怪道:“郎君昨日莫不是暗夜出行了?”
霍留行瞥他一眼,忽然没头没尾地问:“倘若有天晚上,你原本只想生火驱驱寒,却不小心添多了柴,让那火旺到足够烤熟旁边一只羊了,你怎么办?”
空青一愣:“那不烤白不烤,就吃只全羊呗,难道全羊不好吃吗?”
“可那羊不是你该吃的。”
“都是羊,怎么还分该吃不该吃呢?那要是真觉得不该吃,就把火灭了呗。”
“但那羊看到火这么旺,都打算好被你吃了,你突然灭了火,它岂不是很失望?”
“这世上还有这么好心的羊?”空青瞠目,“不是,郎君,可您为何要在乎一只羊的想法?”
霍留行“哦”了一声,点点头。
是啊,他为何竟在意起了一只羊的想法?
空青在旁嗤之以鼻:“好奇了一整晚,咱们这位殿下到底要将这自导自演的刺杀戏码嫁祸给谁,原是白婴教。真是可怜了这替罪羊,从前胡作非为惯了,如今谁都能给它泼上一盆脏水,伸冤也没人肯信。要我说,谁知道这些年白婴教究竟还存不存在,说不定早被剿灭了,现下所谓的白婴教教徒,不过是某些贵人暗地里的棋子罢了。”
“你别说,还真像这么回事。”京墨难得与空青统一战线,朝霍留行拱了拱手,“郎君,小人发现,您命小人查的桃花谷一事,竟也与这白婴教有关。”
霍留行方才倒不意外昨夜那批刺客被安上这么个身份,听到这里却皱起眉:“怎么说?”
京墨将沈令蓁在桃花谷被白婴教教徒掳去一事粗略地讲了讲,总结道:“这所谓教徒背后的指使者,应是有意破坏您与沈家联姻的人,因为动不到您,这才动了少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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