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委屈:“我哪有这样敏捷的反应,郎君应该主动替我捂上眼才是……”
他叹气:“好,是我思虑不周。”
眼见他认错,她又心软:“没关系,郎君杀敌为重。”
霍留行发笑:“那为了杀敌,没舞成剑,可要再给你演一遍?”
沈令蓁摇摇头:“我已经见识到郎君高强的武艺了,果真与上回在汴京一样非同凡响。”
“一样?我倒是不记得,我当时使了什么剑法了。”霍留行眯了眯眼,盯住了她。
“可不就是今日这剑法吗?”她缩手缩脚地比划,“这么一翻,这么一拔,这么反手一掷……不过你上回更凶,一剑过去,把人脑袋都串起来了……”
霍留行的眉头渐渐蹙了起来。
他这一刀穿颅的剑法,要说天下独一无二倒也不敢,但至少应当屈指可数。
连这都与他如出一辙,可真是奇了。
他这边正沉思,忽听沈令蓁颤巍巍地道:“郎君,我也知道你的秘密,你往后不会真欺负我吧?”
霍留行回过神来:“怎么,你也要背叛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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