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是该好好处理处理,要不再过一会儿就该痊愈了。
赵珣起身上前,眯着眼仔细打量了一下那块破口,朗声大笑:“嗯,这事是表妹夫的不对。”
俞宛江也忍俊不禁:“留行,令蓁这是关心你呢,瞧着多好的孩子。”
沈令蓁朝很给面子的表哥与婆母笑一笑以示感激,端端正正坐了回去。
赵珣弯下腰与霍留行耳语:“我这表妹,是我姑姑和姑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,从小连个磕磕碰碰都没有,也没到外边闯荡过,这样瞧着像是会破相的伤口,对她来说兴许的确已经很大了,你多理解。”
霍留行低咳一声,颔首称“是”。
赵珣直起身子,倒背着手吩咐道:“卢阳,那你就替霍郎君处理一下伤口。”又给一旁侍从递了个眼色,“你去安排车驾,等这边诊治完了,我同表妹与表妹夫一道去夜游。”
沈令蓁刚暗暗吁出一口气,一颗心又重新悬了起来。
她顺着那侍从领命退下的方向望去,不知为何,总觉今晚这夜色黑得怪吓人的。
她“哎”一声,捂着磕疼的下巴使劲揉,迷迷糊糊揉了一会儿,才发现屋里有人,就在那盏五扇座屏风边幽幽望着她。
沈令蓁吓了一跳,猛地往床角蹿去,等定睛朝屏风那头细看才回过神来,松了口气:“是郎君?”
霍留行大半身子都被屏风遮挡,从她这个方向望去,只见半个头和一只眼,加之他又穿着一身白色中衣,且神情格外肃穆,光是这样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她,就叫人感到阴气阵阵,也难怪吓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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