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关顶事的将领所剩无几,也难怪西羌人蠢蠢欲动。
京墨叹了口气,又道:“虽信报中未曾提及一字,但小人想,主君这一月来殚精竭虑,应也已是强弩之末。倘若西羌刻意延迟赈灾,这样下去,恐怕……”
“若换了从前,我便亲自去一趟了。”
前些年,霍留行并非始终身在深宅,偶遇突发事件也曾冒险出过几趟行。
但这个节骨眼,圣上刚起了重新启用霍家的心思,四面本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,何况赵珣那麻烦精在霍府种下的隐患也未确认清除完毕,他这一去,消失个十天半月,岂能不引人注目?
正是一筹莫展之际,忽听“咣当”一声响,是书房的窗子被风刮上了。
霍留行循声望去,上前推开窗子,伸出手探了探风,看着天边涌动的层云,脸色渐渐变了:“今早院子里的花草,是不是沾了湿露?”
“是这么回事,早间还挺凉的。”
他神情凝重起来:“少夫人回来了吗?”
“应当还没。”京墨看了眼起风的天,“郎君放心,下人们替少夫人与二姑娘备了伞,不怕落雨。”
霍留行摇头:“快马加鞭,到街上找到她们,让她们在牢靠的屋子里避一避。也派府卫帮忙疏散外边的百姓,立刻通知知州,准备应灾。”
京墨一愣:“应灾?”
“要下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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