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白婴教教徒三不五时作乱,边关一带也受此波及,我当时恰好一路暗查到汴京桃花谷。”
沈令蓁恍然大悟,笑起来:“郎君一面须将这腿的秘密瞒着天下人,一面又顾念苍生,冒险为百姓惩奸除恶,实在叫我钦佩。”她转而又记起另一桩事,“那还有,郎君披氅里那块帕子又是怎么回事?阿娘担心我将披氅与帕子带来这里惹人误会,所以将它们留在汴京了,要不还能还给郎君。”
“……”没人告诉他,这事还有披氅和帕子的戏份。
霍留行作回想状皱了皱眉:“帕子?你说怎样的帕子?”
“郎君不记得了吗?就是那块两面各题了一首词的天青色绢帕,一面是我的字迹,另一面不知是谁的。那词写得前言不搭后语,我实在看不懂。”
他低咳一声:“哦,你说那个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那是我在追踪白婴教教徒时得来,随手放在披氅里了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那另一面的题词,可是郎君的字迹?”
这可真是个好问题。
既然对方已经仿制出了他的佩剑和伤疤,那么字迹多半也是一致的。霍留行有理有据地认为应当搏一搏:“是我的字迹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。白婴教为何要给我和郎君编造这么一个离奇的风月故事?”
霍留行眨了眨眼:“我当时杀机缠身,没来得及细读,你若还记得那两首词,写下来给我瞧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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