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一字一字分开,他都听得懂,连起来却不知所谓了。
他将这些只言片语在脑子里来回滤了几遍,负在身后的手稍稍收紧,极其缓慢地眨了眨眼,不太确定地问:“原来是因为这件事,你才识破了我的腿?”
沈令蓁点点头:“郎君疏忽大意,叫我瞧见了你的佩剑与伤疤,我才发现,你们竟是同一个人。”
霍留行强装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:“也是因为这件事,你才如此帮衬我?”
她闷声道:“是呀,我都说了,我是知恩图报的人。”
霍留行长长地“哦”了一声,好半天没再说话。
沈令蓁见他神情有变,疑惑道:“郎君?”
霍留行背过身去,慢慢走回到轮椅边,坐了下去,握在扶手上的那只手,微微有一丝不稳。
他恢复了往日从容不迫的笑容:“什么图利,什么图情,我与你说笑罢了。我不需要你的回报。我救你一命,你也帮我一次,这就算一笔勾销,两不相欠了。”
沈令蓁吸吸鼻子:“郎君这话可真伤人,我与你如今是夫妻,夫妻之间怎落个一笔勾销,两不相欠?”
霍留行不自然地低咳一声:“我的处境,你也看到了,你跟着我,只会被我连累。”
“我若是害怕受到牵连,早将你的事捅出去了!”
沈令蓁眼圈一红,不知是被气的,还是被伤了心,眼看就要落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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