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说风凉话,欧尔麦特也点了点头:“确实。自从受伤了以后,我就做了好几次手术,也总算是把情况给稳定了下来。”
“不过,如果你再肆无忌惮地使用身体里面存留的力量的话,很快就会吃不消的。”威兹曼接过了他的话。
欧尔麦特明显也知道他说得是没有错的,也抿了抿唇:“我知道。可是,我也不能够看到有人危害群众不管。这是一个英雄的职责。”
绿谷出久在旁边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他现在的心情其实非常的复杂。
因为绿谷出久既同意欧尔麦特的说法,又十分的担心他的身体,害怕对方会出什么事情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闭上,继续安静地听起了几个人之间的谈话。
“如果从传统的医学上面来看,你被损毁而摘除的器官有一部分是能够进行器官移植的。”
灰原哀把勺子随手搭在了餐盘的边缘,做出了自己的判断:“但是,有很大的一部分不行。”
“这个我也知道。”欧尔麦特颔首,神色晦涩不明。
“不过,这也是从传统的医学角度来说。”
她的话音落下,旁边的白兰也打了一个响指:“生物工程方面,我们密鲁菲奥雷是非常的擅长的。”
“你可以闭嘴了。”蓝波把抱枕拿起来往他那边扔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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