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昔兔微抬眉梢:“怎么,不会大声说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培元无奈之下,只好快速说出了他侄子的名字:“还有刘洪泉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后他便垂下了头,脸色阴沉得似被墨染过一般,悔意与懊恼充斥在他脑海中翻搅个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事被深究,别说刘洪泉能不能继续留在会展酒店,他自身都难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河表情严肃:“你把负责看管拍卖品的这两人叫来,我有事要问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培元虽然有心想抵抗,但也知道眼前这几位是三少爷都惹不起的人,哪还敢像刚才那样打太极继续推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培元速度缓慢的打开了通讯仪,很小声的用语音传讯道:“你们来7号贵宾室一趟,有点事情要问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来的速度并不快,可以说在场的人等了好一会儿后他们才磨磨蹭蹭的过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令大家诧异的是,他们都有着大小不一的伤,刘洪泉的脸上贴了好几个创可贴,而张一明的右手虎口处则缠上一圈圈密密实实的绷带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培元皱着眉头,语气里含着责问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弄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含糊其辞道:“没事,只是些小擦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也没脸开口说身上这些伤是被猫给抓咬出来的,这要说出去可太丢人了,而且那猫本来就来路不明,还是少提为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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