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板没想到安布罗斯竟然如此直接,原来安布罗斯人虽然冷淡了些,可是却从不会拒绝他的请求,现在却要把他羁押在牢里?

        他突然凄厉而又绝望的哀嚎了一声,然后随手就在吧台拿起一个茶壶,对着苏河的方向就掷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贱人!你怎么不去死!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苏河能替他说话的话,他还不至于沦落到被羁押的程度上,若说原来对苏河存了多大的期盼,此刻就存了多大的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茶壶呈抛物线的弧度就往苏河的方向直冲而去,茶壶里面还有快一半的开水,在空中的时候便落了不少,若是这一下砸在苏河身上,少说也得被烫伤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发突然,等霍利顿和安布罗斯反应过来的时候,茶壶已经一遍洒着开水一边快接触到苏河的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糯米滋撒腿就从安布罗斯身上跳下,无比急切的想要赶过去,可比它更快的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透明而有弹性的遮罩骤然显现出,在光影的折射下闪着淡淡的光彩,它正好阻挡了茶壶的路径,直接将茶壶原路反弹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是速度稍微迟缓的茶壶经过反弹后速度奇迹般的加快起来,甚至呈360度螺旋状弹回到了陈老板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——!“

        滚烫的开水完全泼洒在了陈老板的脸上,而茶壶则是直击中了他的胸口,砸得他胸口阵痛难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哀嚎声嘶哑凄厉,十指颤抖着想要触碰着自己的脸,但只能虚放在上面根本不敢用力触碰。

        面上大面积的红肿与皮损让他疼的在地上抱头打滚,他的生理泪水流在脸上的时候又触发了更大的疼痛,他只得生生憋住,只敢干嚎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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