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布罗斯感觉到手臂一痛,有些莫名其妙看了糯米滋一眼,却发现它只直勾勾地盯着苏河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就把这个糯米滋的这个反应看成了应激行为,便没在意了,现在他更在意的是陈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利顿,那他要如何处置?”安布罗斯原本缓和的神色又染上几分阴鸷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利顿松开了扼住陈老板的手,“随你吧,我嫌脏了我的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布罗斯:......

        敢情他们护卫的手就不嫌脏吗?

        陈老板骤然能顺畅呼吸后身子猛然抽搐几下,此刻的他就算再被嫉恨冲昏头脑,也知道自己是飞蛾扑火踢到铁板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起他刚才诓骗安布罗斯的话,陈老板的额际上便满是冷汗,他木讷地张大了嘴,想要开口却又不知该从何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老板眼角的余光瞟到抱着甜甜圈的苏河后,眼中残存的希冀又重新燃了起来,挣扎着就挪动到苏河的身旁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放肆气盛,低着嗓子祈求着说道:“是我错了,是我一时情急才会误会你,现在我给你道歉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背靠霍利顿这棵大树后,陈老板还从未如此和人这么低声下气地说过话,但现在的局面已经由不得他了,要想活命现在就得抓紧认个怂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陈老板肠子都恨不得悔青了,背部的衣衫早就被冷汗浸湿,身子也瘫软如无骨一般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意识到只要他一和焦糖猫咖作对,霍利顿便会过来,焦糖猫咖八成是被霍利顿或者是更上面的人罩着的......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知道,一个这么年轻的青年,怎么会有实力开得起一家咖啡店?这肯定是背后有相应的人脉啊!他如果能早想透这一点,借他几百个胆子也不敢挑苏河下手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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