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识抽离前,他想起了诺兰晕厥前的一问,喑哑的声音轻声呢喃着:“我是谁?原来我是安绪,现在我是......糯米滋?”
第二天,苏河是被胸口处的窒息感闷醒的。
他刚一睁眼,便看到乳白色的毛球盘踞在他的胸口上,如棉花糖般的毛绒尾巴悠然拍打着他的身体。
苏河没想到糯米滋起的还挺早,打过哈欠后便说道:“早安。”
他心思一动,想摸一下糯米滋那蓬松柔软的尾巴,结果他刚一伸手,糯米滋的尾巴便向另一个方向挪去,大有不让苏河碰的意思。
如此反复折腾几回后,苏河顿感挫败,直接将糯米滋捞到腿上,脸直接扑进它微软的小肚子上,感受着扎实绵密的绒毛触感。
别人都是用逗猫棒逗猫,到了他这可好,猫用尾巴逗他。
他这个举动带有几分孩子气的报复意味,可是当鼻子埋进糯米滋的小肚子时,嗅到了淡淡的奶香气息,实在是非常好闻的味道。
虽然最后他被糯米滋用小爪子给推搡开了,但整个人早就是满面春风容光焕发了。
果然,吸猫是件让人倍感舒适的事情。
王姨来得很早,可能是终于有了工作的缘故,她干劲非常足,把自己擅长的甜品都一一罗列出来,以供苏河定好菜单。
开业的其他事宜苏河倒是不愁,唯独在甜品饮品定价和猫咖采取哪种收费方式上犯了难。
上辈子他去过的猫咖大致分为两种收费模式,一种是需要消费固定价格以上的甜品或饮品,但能在店内待无限的时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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