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意的又揉了下糯米滋的小脑袋,随后抱着它毛绒绒的身子便合上了双眼,准备早些休息养精蓄锐。
被抱住的糯米滋却是怔愣了片刻,那柔软双唇的触感好似还停留在它的肉垫间,那吻对它而言如火灼热,让它心神一滞。
这、这人,竟然亲了它后就面不改色的睡去了?!
绒白的耳尖微微耸下来,成了飞机耳,没有被毛覆盖的那一面早已绯红,它紧盯了着爪子,最后懊恼地用爪子揉了下脸。
确认苏河入睡后,糯米滋舔舐了下爪子,它暂且先不纠结这么多,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
疼,锥心刺骨的疼。
诺兰·奈尔德只觉得自己陷入进一片纯黑的空间,无尽的阴霾笼罩着他的双眼。他的四肢被绳索束缚在绞刑架上,浑身满是伤痕,右手和手腕相接的位置诡异的扭曲着,就好像被人强行扭断了一般。
他只感觉身体的温度正迅速流失着,血污的黏腻感附着在他的身上,疼痛则腐蚀着他的意识。
仅仅是想动一下身子,便已是满头大汗了。
他明明记得自己回家发现大哥和父亲都不在后,便赌气回房睡觉了,又怎么会在这荒芜之地里受此酷刑?
难道说......这里是他的梦境?
不疾不徐的脚步声缓缓传来,诺兰忍着痛意向声源处凝视。
只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踏步而来,诺兰身上的血迹映入他的眼中,似极了通往地狱的篝火,在他碧绿幽深的双眸中徐徐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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