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便以夫君二字代替。
赵君尧背着手慢慢走着,好一会儿才幽幽道。
“我闺女从小到大没受过一点儿伤痛!”
“如今为了给他们时家生孩子,要吃这么大苦受这么大罪!”
“我瞪他几眼又如何了?”
夏如卿闻言也没说什么,只是咯咯笑了起来。
“我觉得你说的不错,咱闺女确实没受过这么大的罪!”
“不过您也不必太介意,女人都有这一遭的!”
赵君尧就不再说话了。
背着手脚步往前大迈了几步,倨傲地离去。
‘哼!道理是道理,事实是事实!!本太上皇就是不听又能咋地?就是生气又能咋地?’
他越想越生气,脚步就越快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……他脚步越快,走得就越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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