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兆梁则疼则龇牙咧嘴,差点儿晕过去。
整个辅国公府的气氛尤为可怕。
……
此时此刻,时府的气氛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江婉蓉的病刚刚见好,时夫人就被气得卧床不起。
这件事也终究是没瞒住。
时将军和时少翎也就都知道了。
本来这种后院的事男人是不该管的,但这回人家都欺负到自己头顶了,要还不管那简直不是个男人。
时杨气得胡子发抖。
“他奶奶的孙子,居然敢上门骚扰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!”
时少翎见父亲的暴脾气上来,赶紧上前劝。
“爹您消消气,那可是辅国公府!”
时杨的胡子当即就翘得更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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