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这样的女子,谈何容易?
妥协?还是不妥协?这简直就是个千古难题。
……
夏如卿正发愁的时候,辰儿忽然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墨色氅衣,脚踩黑云履,头戴紫金冠,精致秀挺的五官散发着青春和睿智的气息。
进了内室,他脱下自己的黑羽大氅,在母后身边坐了下来。
夏如卿上上下下打量儿子一眼,见他神色有些疲惫,眼下还有一圈淡淡的乌青。
就有些心疼。
“你父皇是不是又把折子都推给你了?”
赵启辰勾唇一笑。
“为父皇分忧是儿子的职责!”
“母后何处此言?”
夏如卿扁扁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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