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清晨,南云泽在书房醒来。
阳光破窗而入,刺痛了双眼。酒醒之后,他头痛裂,
揉了揉剧痛的太阳,按了按趴了一夜已经有些麻木的脖颈。
他起喊了人进来打水洗漱,穿衣束发,收拾房间。
贴小厮从门外进来,一脸的担忧。
“爷,您好些了吗?”
南云泽忍着头疼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小厮又道。
“爷,昨儿个谭姨娘又来了一回,小的没敢让进去!”
南云泽有些诧异。
“她来过?”
小厮:“……”
您亲手拒绝的啊我的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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