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……什么都不懂,一无所有。
父皇把一切都教给他了,却独独忘记了,教他怎么做一个有情人!
父皇错了,一个有血有肉的活生生的人,怎么可能无情呢?
以前,他是不懂。
现在,他慢慢回过味儿来了。
卿卿于他。
不只是一个用得顺手的狼毫笔,也不是一个磨得出好墨的砚台。
更不只是一个伺候的好的女人。
她……
外边儿天晴了,窗外的月亮越发明亮。
如水如波的清辉洒在偌大的,寂静的紫宸殿。
赵君尧忽然笑了,嗯,有些东西,好像已经在他心里渐渐萌芽。
他……喜欢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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