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的窑姐一见了自己的大兄弟,有的吓哭,有的被弄得下不了床,下回死也不接他。
甚至还有往她裆下一瞅,就哭闹着求老鸨换人伺候的。
只有小红,能和他一直战斗。
直到最后,小红翻着白眼儿,嘴里乌乌啦啦说些胡话,浑身抽搐。
他也浑身战栗,一起登顶。
‘小红……小红……’
老虎嘴里心里碎碎念。
隔壁的妖怪和耗子都睡着了吧。
他裆下鼓胀得难受,一双粗糙的大手缓缓深入被子里。
然后,床榻开始剧烈晃动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老虎终于长舒一口气。
粗暴地拉着自己的亵裤胡乱擦了擦,从被窝里丢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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