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司寒冷盯着面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女人,嫌弃的道:“舒小姐,你不会觉得我除了你就找不到别的女人了吧?我对你,难道还要忠贞到非你不娶?呵呵,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听到最后一句,眸子紧紧的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,她回来的时候,多少有些自信,不管容司寒身边有什么女人,她都觉得那大概是容司寒故意来气她的,可现在面对一个比她优秀那么多的女人,她真的有点怯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局势就是如此,她越来越像个失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失败的人,谈何有自信?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傻傻的站在原地,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,局促而紧张:“司寒,你那么在意之前的事情,其实还是在意我的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司寒见女人还大言不惭的这么说,嘲讽的冷笑两声:“你想象力可真够丰富的,舒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,干脆走进一步,抬手捏起女人的下巴,让她的目光被迫看着他:“舒烟芜,不管过去怎样,但我们早就结束了,现在的你不管是死缠烂打还是偷窥跟踪,都不会让我再多看你一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脸阴郁得几乎能滴出水,眸色寒凉没有温度,最后说出那句:“只会让我觉得你更恶心,懂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仰着被迫抬起的头,看着此刻距离自己那么近的一张脸,是她梦寐以求的,这两年来做梦都想亲吻的那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记忆中向来温润的桃花眼,此刻变得如此锐利尖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“只会让我觉得你更恶心”,原来,他那么讨厌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就像一根尖锐的针,猛地扎进她心口,不是突然袭来的疼,更像经年的病痛,一夜复发,绵柔入骨,周身蔓延,弃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