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。没准我天生有抗性也说不定。”吴刚继续打着趣,系统流这概念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的,他更没必要挨个解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今晚,我们不回去了吧?万一——你变成了丧尸,我就索性让你咬死在这里好了。”吕秀荣说完,淡然地坐到了他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介啊,说不定你儿子还在某个地方等待救援呢,你就这么放弃了?”吴刚继续说道,“而且话说回来,那么多死法,干嘛要选被丧尸咬死,要是我的话,我宁可去跳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就陪你跳。”她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着玩的,别这么认真哈。话说你真不打算去找你儿子了?”吴刚心道这女人该不会是精神崩溃了吧?他可不想在关正武之后再照顾一次精神病患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秀荣无助地摇了摇头,“我儿子在外地念书,以现在这种情况,怕是没什么希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儿子在外地?!大姐啊,你别说你回来真只因为那个梦?”吴刚质问道,“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不早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只是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嘞。”他这下是真没话说了。这大半夜放着好好的觉不补,跑外面跟这女人乱发什么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可以陪你一起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不着一句一个死字,我还活的好着呢。”吴刚不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那我……”吕秀荣一咬牙,起身朝洗手间走去,门没锁,稀里哗啦的水声就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刚在手电的余光中,看着半开的玻璃门,听着里面的水声,心动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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