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羡之好像有点不开心,但是面上依旧是邪气的笑容,甚至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坐在转椅里的身体仿佛无骨一般的瘫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懒懒的从桌子上的笔筒里抽出来一根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钢笔,然后打开笔盖有一下没一下的,用笔尖戳着桌子,把干净的桌子戳出来一个一个深蓝色的墨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妗琴直觉这人中间顿过的词不是什么好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问题是这人现在顶着纪含生的脸,嘴里还在说着骂纪含生的话,弄得她有点不知道如何应对。而且这位确实像他所说那样是帮助过自己的,对于这种关系复杂的人,慕妗琴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让面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主要的是,他现在还做着这么幼稚的……应该算得上是报复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·小孩子·羡之仿佛看出了慕妗琴的为难,哼笑了一声,拿过她手里的资料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好像是漫不经心随口一说一样,非常突兀的开了口:“你最近小心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慕妗琴霎时间听到他这么一句话,有点没有反应过来,“你是说网上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羡之没有回答她,就好像是刚刚的开口是她的错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有面色淡淡的翻看了几页资料,然后抬头慵懒的笑了笑,放下手中的钢笔,说话的声音带着几分挑逗人的邪肆:“你走吧,东西我等他出来了会给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好的。”这种感觉着实奇妙,自己给自己东西什么的,但是皇后娘娘还是面不改色的应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妗琴站起身走出了纪含生个人的研究室,开门的时候按在门把上的手微微顿了顿,她其实还想再问一句的,关于他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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