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而笑嘻嘻道:“男人嘛,谁没个疤痕,没事哈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婴指了指自己,“可阿婴就没有?阿婴不是男人吗?要不义父给阿婴来两刀吧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繇真想说“有,半个月前不是给插了几刀”,但想到他还小,且那也是些不好的记忆,便换了另一番说辞,“阿婴现在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,所以不急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忽然想到自己的情况,一颗心也蒙上了点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娘的,照他这么说,他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啊!!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。”宁婴又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繇捧了一鞠水抹了一把脸,道:“嘘,别讲话,让义父好好洗个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婴乖乖的闭了嘴,闲着无聊便在一旁拔草玩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繇洗干净了,便懒洋洋的在里面泡着,眯着眼睛像要睡着一般,耳边有风缓缓吹过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,帮义父把衣服扔进水里,我得洗洗,晾干了再穿”青繇看了一眼在那拔草拔得欢快的宁婴,突然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婴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,“哦”,应了一声,迈着小短腿走向青繇的那堆衣服。有些费力的拖着一堆衣服颤颤巍巍的走到池塘边,双手一摊,衣服边掉入池塘里,血色在清澈的塘水中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义父……你的衣服怎么把水都染红了?这是什么?”宁婴疑惑的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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