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寒还是加快脚步追上去,“小姐,至少让我跟着你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婉停了下来,阴郁的神情没收住,眼神略显冷漠的瞪着她身后的沈清寒,“放肆,何时我说的话一点用都没有了你们都不信我的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寒一时有些呆愣,止了脚步,看着温婉慢慢的走远。那抹纤长的身躯在夜风中单薄的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接下来要做的事,并不想让他知道。她所有的黑暗,她都只想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喜渡与人,算做洒脱。将悲示与人,则近乎冒险,何况是那种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黑得彻底,世间的所有事物都被这一层黑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。寂静的小道上传来似有似无的脚步声,在这寂寥无烟的山间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的黑暗中透出一抹淡得可以忽略不计的白影。那白影一直走到一处巨石下,旁边有一颗不大高的树,也没有什么风,那棵树索性也安安静静的立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抹白衣,俯腰在巨石盘找着什么。过了几刻,才站起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缕火光照亮了那人的脸,精致绝美,泛着阴霾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是方才匆匆离去的温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缕火光点燃了温婉手中拿着的一筒黄色的圆管,圆管瞬间燃起激烈的火花。拿起一把长弓,将其放在弦上,双手发力,几乎将长弓拉成了满月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唰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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