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辞沉默了下来,一时不知如何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两家的订婚宴,李家丞相的儿子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出席,温婉亦意思意思便也回去了。一场宴会办的人心各异,自揣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 定亲过后,温婉的日子还是照常的过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寒坐在屋中习书练字,坐着坐着便觉脖子有些酸痛,便站起来走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至温婉平时饮用的茶具前,鬼使神差般的拿起其中一个茶杯,放在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率莫名其妙的快了几分,屋外突然传来温婉的声音,他差点吓得心肝胆俱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清寒,端杯茶给我,这风吹多了,像是把我的体内的水都吹干了似的”温婉懒懒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寒急忙放回茶杯,稳了稳心绪,才道:“好”

        抬着茶具茶壶走了出去,放在她身旁的桌上。温婉拿了一个杯子,正是方才沈清寒拿着的那个。自个倒了一杯,抬到唇边,同时朝朝沈清寒摆摆手,示意他可以进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发现沈清寒一脸害羞得不自然的表情,温婉停下喝茶的动作,问道:“做什么摆出这幅表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寒下意识的低下头,有些不敢看温婉,“没,没什么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就继续读书去”温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”像是咬到了舌头,沈清寒一个是字都答得断断续续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婉轻笑着看他有些急忙的跑到屋里,转而才开始喝起方才杯中剩下的茶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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