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下意识摸着肚子,心里的愧疚越来越大。
的确是她耽误了孩子。
柴美涔一哭,大夫倒是有点震惊了,支支吾吾半天反而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又看了一眼病例,惊呼了一声:“怎么才十九岁?”
柴美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孩子的父亲呢?”大夫又问。
柴美涔哭得只能摇头。
大夫:“你的家长呢?”
她继续摇头。
大夫似乎觉得有点不对劲,想了想后将柴美涔的挂号单放在了一边:“姑娘,你先出去等一等,我到四点就停诊了,到时候你进来,我再仔细跟你谈,你先平复一下情绪。”
柴美涔点了点头,又走出去等待了。
坐在椅子上哭的时候,就听到了旁边的人议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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