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了这些东西,他去了楼下咖啡厅点了一杯咖啡,也不怕这个时间喝咖啡会睡不着了。
他知道今天肯定会失眠,这杯咖啡就是自暴自弃的象征。
柴美涔跟在衣千歌的身后,看着衣千歌的辫子,心情复杂。
她记得衣千歌其实很懒,不愿意去理发店,头发就随意地留着。
高一见到他的时候还好,到了高二头发渐渐长了,到了过耳的长度。学校最开始还当他是好学生不管,后来也看不下去了,让衣千歌去剪头发。
当□□千歌就剃了一个卡尺回来,还是那种最短的尺寸。
真正颜值经得住考验的,就连这种接近秃头的发型都能驾驭得住。
当时学校女生里都轰动了,不少人跑去看衣千歌的新发型,一个原本有些冷漠的少年,突然变得狂野了似的。
那个时候柴美涔还在追求衣千歌,还是当时唯一一个伸手摸过衣千歌头发的人。
印象里衣千歌也只理过这么一次头发,在高考的时候衣千歌再一次头发很长,分手的时候已经可以扎起来了。
现在衣千歌的头发又不知道多久没有修剪过了,就这么随意地扎着。
还好衣千歌还算干净,头发洗的勤快,不然真的有点邋遢感。
跟着衣千歌走的路上,柴美涔一直在自我怀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