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自己处理放心一些。”侯冉昔委屈巴巴地回答。
“你就应该培养几个得力的助手,之后就做个甩手掌柜。”
柴美涔将侯冉昔按回到床上,拿出体温计来对他的额头按了一下,看到温度忍不住蹙眉。
“这一次的工作,好几个人都没有经验……”侯冉昔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公司的事情,说的一些东西她也听不懂。
“吃药了吗?”她只对这个感兴趣。
“我不爱吃药。”
柴美涔从侯冉昔的家里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退烧贴,贴在了侯冉昔的额头。
侯冉昔被刺激得“嘶”了一声。
“你这几天穿的什么?”柴美涔又问。
“就是那一身,冷了还会披外套。”侯冉昔伸手指了指衣架。
柴美涔走过去看,觉得还行啊,不至于感冒。
于是,她再次下了结论:“你就是熬夜熬得免疫力下降了,你岁数也老大不小了,别当个小年轻似的行不行?过阵子你就看吧,脱发脱得脑门锃亮。”
“哦……”明明比柴美涔小四岁,却也被嫌弃年纪大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