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因一早就醒了过来,他趴在枕头上,拿起旁边雌虫的手腕就仔细观察,伊瑟则侧着身子单手支颌看着他。
细密的白色根须扎根在伊瑟的手腕处,楚因触手一摸还能感受到微凹凸的痕迹,点点的绿色从手腕末端溢出,和皮肉连接在一起,看起来有点惊悚。
楚因试探的摸了摸大花稚嫩的嫩芽尖尖,感受到了指尖轻柔无比的回应,大花它在尽可能的动着它的藤蔓和楚因打招呼。
楚因忍不住笑了起来,然后又有点难受,大花被那个游虫之主伤的很重,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元气。
“伊瑟。”楚因偏头望着雌虫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让大花融到…身体里。”楚因顿了顿,还是说了出来。
“今天晚上。”伊瑟摸了摸小雄主的头发,温声道。
“会很痛吧。”楚因无法想象那种场景,只觉得肯定会超级痛。
他翻了个身,望着雌虫的腹部,小心翼翼摸了几下,语气似埋怨又似无奈:“这个小家伙简直太让人操心了。”
伊瑟没有说话,他望着自言自语的小雄主,长臂一伸,将人搂在了怀里,狭长眼眸开阖间具是慵懒的笑意。
“不要再睡一会吗?”楚因觉得天色还早。
雌虫望着自从怀蛋就特别紧张的小雄主,无奈说道:“不早了。”平日里这个时间小雄主都醒了。
“还有,您太紧张了,放轻松,我没有那么脆弱,至少再杀一次游虫之主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。”雌虫轻轻松松的就将小雄主抱了起来,两人一起进入了洗漱室。
楚因一边刷牙一边望着镜子里左边的雌虫,脑海里还回荡着恋人刚刚的话,不知想到了什么,眸光暗淡了一瞬,又很快掩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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