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了半天,原来都是陛下你们一家子弄出来的事儿啊,还好意思说不知道怎么回事,还好意思质问别人?陛下,难道你脸不臊得慌吗?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有些捂脸,李二这时候的心情估计有些……,坑都是他自己挖的,还不要命的往里面跳,边跳还边打自己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房玄龄都有些同情地看向李二了,陛下,你真好,为了保全微臣,所有的刀都往自己身上插,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,不过看李二现在黑得跟锅底差不多的脸色,估计不会太好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觐见的仕子也有点蒙圈,怎么陛下和他们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?

        大臣们脸上一紧,赶紧底下了头,陛下的笑话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,现在想想,雉奴的性格不就是遗传自陛下嘛,有时候陛下和雉奴其实在某些方面还是有相似之处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二心里凉哇哇的,啥情况啊?他这熟练的甩锅大·法没甩出去不说,还将自己给砸得差点晕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治死死的捂住小脸,父……父皇好丢人,当皇帝果然不好,要是他遇到这个情况,他已经将脑袋塞□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殿又尴尬了起来,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二嘴角直抽,谁赶紧给他一个台阶下,他不要面子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心道,说到底也是自己学生惹出来的事情,这擦屁股的事情还得他来,徐长生大声道,“陛下和娘娘真是慧眼如炬,特许的五个名额都高中了不说,还名列前茅,陛下为我大唐选拔出如此优异的人才,乃大唐之幸,恭喜陛下,也恭喜房相成了这么优秀的仕子的座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二一愣,徐家子说得好像有理,他特许了五个参考名额怎么了?没看到五个都高中了,还排名这么靠前,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他相人厉害啊,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,还给了徐长生一个赞许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房玄龄有些紧张地看着李二,陛下,徐家子这么明显的坑,你别傻傻地直接往里面跳啊,当真以为徐家子在赞美你啊,他这是准备拉你下水站他那一边,好为他的学生开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