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有一个学生身体颤抖得差点没站稳,有些惊恐的看着他的病人,“他……他的脉搏越来越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瞪了过去,“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不能露出任何怯弱的表情,他知道,这些学生现在最需要的是一个精神上的支撑,不然他们都得在精神极度紧张中崩溃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能做这个精神支柱的只有他,所以哪怕他心里也惊恐得一点谱也没有,但他不能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学生颤抖着,“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的病人应该快要死了,他从脉搏中完全能感受到对方生命的流失,这是他的第一个病人啊,他的医者生涯还没有开始,就……就有人死在了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毁灭性的打击和心理压力,绝对不是一个学生能轻易承受得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走了过去,伤口缝合,只是阻止了这些伤员继续流血,但已经失血超标的人,生命特征还是会慢慢消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长生看着因为失血过多,已经苍白得有些像脱水一样的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……恐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太医院的人也看了一眼那病人,以他们的经验一看就知道回天乏术了,哼,这就是逞强的结果,忍不住嘀咕了一句,“逞强嘚瑟,现在治死人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虽小,但是现场十分安静,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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