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精,夹子,针线……”
脸上幼嫩,表情惨白,甚至手都有些颤抖,他们害怕,但他们仍然按照课堂所学,按照他们复习了一遍又一遍的知识,开始动手了。
辅助的学生,也有条不絮的将医疗箱的工具递了过去。
安静,似乎只有针线缝合的声音。
周围的百姓,他们也在看着这些幼嫩的面孔,在他们身上,似乎有什么和其他的郎中不一样的东西存在。
太医院的人还在往这边送伤员,看到情况也不由得一愣,这些人这么重的伤,这些学生居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出手,他们都能想象,一但治死人会有什么情况发生。
徐长生皱眉地看着继续送来的重伤伤员,气得差点吐血,看了一眼过来的太医院的人,心都是冷的,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,救人要紧,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怒气,道,“方知同,刘怀玉等上前……立刻进行伤口缝合。”
又叫了一批学生上前。
被叫到名字的学生,面色惨白,但仍然毫无犹豫的上去,学院的教育,让他们不能无视生命就这么流失。
伤口缝合术,曾经在长安昙花一现,因为施展伤口缝合术的医者和病人都去了学院,所以只留下一些只字片语,具体如何,所有人都是道听途说。
如今,一群幼嫩的学生,在施展这门传得沸沸扬扬的神奇医术,哪怕是太医院的人,都在驻足观看。
“这样像缝衣服一样就能救人吗?在医书上从来没有听说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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