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羡插了一句,“我这就有烈酒。”
两人很快将东西准备好了,拿了过来。
但心中疑惑得不得了,怎么治病拿绣花针和线,还要烈酒干什么?
徐长生直接将穿上线的绣花针和线泡在了烈酒里面。
连大夫都看不懂了,这是为何?
线是麻线,其实不是特别适合用来缝合伤口,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现在必须先止血。
徐长生看了一眼那个士兵,至少还没有因为失血休克,也就是说失血量还没有达到阈值。
一回儿后,徐长生就拿起了针线。
但情况出现了。
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个啊,连花都没有锈过。
而且,看着那裂开的白肉,他实在下不去手。
一咬牙,看向旁边目不转睛的大夫,凑近对方耳边说道,“你来,如此这样……”
大夫都惊呆了,“这岂不是将他当成一块破布,和绣花一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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