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心脸上突然惨白一片,他大概知道他为什么和那人有些相似了。
他不过是在一直模仿着那人。
真是可悲,他只不过是那人的一个影子而已,或许连影子都不是,因为无论太子还是那人,根本就没有在意过他。
太子珍惜着的那副画,也就是说,那人才是太子心中的那个人啊。
难怪让人散播太子府奢侈无度的消息,太子非但没有治罪于那人,反而反驳都没有直接认了罚。
称心惨笑,他看得明白了。
现在外面都在偷偷地传,太子宠幸乐师称心,就如同狠狠地打在他脸上一样,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太子的确有宠幸的人了,可根本不是他称心。
称心有些伤心欲绝,就像心爱的男人抛弃了他爱上了别人一样,他明明知道不是这样,但他的心里却就是这个自以为是的感受。
一咬牙,称心向荣华殿走去。
他要看看,明明相似的两个人,太子为什么连看他一眼都不肯,却肯为那人背下罪名。
称心像疯了一样向荣华殿走去,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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