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生作为刚进府的新人,免不得要被人诟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太子府一向节俭,他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如此奢侈摆阔,不是在毁我们太子府的名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柏哥儿还真没有摆阔的想法,因为长生平时就是用的这些,理所当然的就习惯性买了这些东西,完全没有其他想法,可是别人不这么认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钱了不起?真把自己当世家公子了,要真是什么世家公子,也用不着来我们太子府当个管事,还走后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称心,你怎么还没有去给太子说说,你看他才来,就将我们太子府弄得鸡飞狗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称心摆弄着手中的箫,好像没有听到一样,这些人都让他去给太子说,但那可是太子,他不过一乐师,真以为什么能那么好说上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在太子府混得这么好,还是有些手段的,以前他也不过是众多乐师中不起眼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……他无意间晃眼看到了太子殿下的一张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只是晃眼看了一眼,看得不是十分清楚,但他记忆挺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改变了自己的着装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他手中的箫,的确是太子送的,或者说是赔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“无意间”弄坏了他的箫,这才遣人重新送来了一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别人不知道原因不是,只知道是太子遣人送来了箫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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